那粥粘稠,傅城予眼见着她这样,忍不住伸手想要夺下她手中的碗,然而手伸到半空之中却又顿住,只是看着她一点点地将那碗粥喝光。
慕浅听了,道:那没什么意思,我还以为有什么新鲜手段呢!
只是他要是固执追问只怕会更尴尬,所以他索性也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道:之前你不是跟我说想找份家教的工作做吗,还最好是单亲爸爸带着孩子的,现在倒是刚好有这么一个机会,可是你又受伤了,那我可就介绍别人去啦——
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,傅城予正站在窗边接电话,眉目之间是罕见的阴沉与寒凉。
她眼中带了讥讽,傅城予看得分明,内心却无一丝波动,他只是看着她,肯定地回答道:是。
傅城予原本是还想跟她说点什么的,可是见她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,便只是看着她的背影,到底也没出声喊住她。
傅夫人顿时僵在那里,好一会儿才有些艰难地开口道:哪两次?
一人一猫就这么安静地躺着,直到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。
说完这句,傅城予才启动车子,驾车驶离了。
况且早早睡下也好,不用这样大眼瞪小眼地面对面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