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三月他在桐城弃她而去,一晃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,庄依波再未尝过亲密滋味,从一开始就败下阵来,任由他拿捏。
申望津没有说话,只是将旁边的菜单推到她面前,看看吃什么。
她终究是无法用女儿的身份来送别她的,就这样,如同一个陌生人,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
或许,在他心底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,甚至在期待着结果?
从前的她倒是足够安静乖巧,可是跟他在一起时,似乎从来没有明媚带笑过。
她话音刚落,一抬头,就看见庄依波从卫生间的方向走了出来。
听到这个问题,申望津缓缓抬眸,跟她对视片刻之后,终于开口道:像这样的街道,我每一条都熟悉。
如常洗完澡吹干头发,她按照惯常的作息躺到床上,却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。
庄依波不由得微微一怔,下意识就要张口问为什么,可是话到嘴边,又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妥,一时便只是看着他,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道别之后,过去的一切就真的仿佛如烟消散了,什么怨,什么恨,什么遗憾,什么委屈,似乎通通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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