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流着泪点头:不哭,我不哭,我很高兴。
我做梦你出事了,从姜家的楼梯上滚了下去,摔成了植物人。我没有坚守住对你的爱,喜欢上了别的女人。在结婚那天,沈景明回国了。他恨我辜负你,毁了我的公司,打断了我的腿,而我在你墓碑前自杀了
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,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,还很空旷。
装傻?沈宴州有点委屈地低喃:你的话太过简单,都不说想我。
沈景明摆摆手,低下头,掩下他心酸复杂的情绪。他其实昨天见她犯恶心,便猜出她是怀孕了。他明明有了心理准备,可知道她怀孕的这一刻,他是那样慌乱、震惊又心痛。喜欢的女人幸福地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,这太伤人了。
这是她不想看到的,便冷着脸问:不要瞒着我!到底为什么打架?谁先出了手?
不要!沈宴州急忙喝止了:这事最好不要让奶奶知道,她老人家受不得刺激。
那个清冷的夜,瓢泼大雨冲刷过他身体上的血水,心脏处传来透骨的冰冷和疼痛
他在头纱笼罩下小心翼翼又深情无限地亲吻他的新娘,听到她激动的心跳,很响,很激烈,这是独属于他的心跳声。
然而姜晚只觉得这是一场前路未卜而危险的旅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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