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在门口听到恭喜两个字就激动了,瞬间推门而入,老婆——
是他刻意纠缠,是他死皮赖脸,而她,起初抗拒,后面就成了半推半就。
也是因为如此,虽然他买下的楼上的那套房子已经准备妥善,但是到现在为止,他连一晚上都没有上去住过,每天晚上都是在她的床上度过的。
我不清楚。乔唯一说,容隽,你不要再跟我耍这种莫名其妙的脾气。昨天晚上在酒庄,你喝醉了我可以容忍,可是你现在应该已经酒醒了,应该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吧?
可是我们离婚那天容隽顿了许久,才终于道,是他把你接走的我看见了。
乔唯一垂着眼,许久之后,她才苦笑了一声,开口道:我不知道他来了我生病了,我吃了很多药,然后,他就不在了。
在她到处药丸要送进嘴里的时候,容隽骤然回神,一把捏住她的手。
乔唯一在沙发里静坐片刻之后,忽然起身走进厨房烧了一壶热水。
在座对乔唯一而言都是熟人,她不想这么刻意,偏偏容隽桩桩件件都刻意,只恨不得能将恩爱两个字写在自己的额头上给众人看。
等他接完电话转身过来,慕浅还悠悠然坐在那里,不急不忙地等着他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